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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逝

那原屬於廣闊的游子啊 是如此美麗閃爍耀眼啊 卻被無形的枷鎖給套牢 被重重鐵鍊給限制柵欄 日覆一日任人觀賞擺佈 年覆一年壓榨拔除鱗羽 子不是不想掙脫與逃離 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失敗 它那原本靈活的手足啊 逐漸地佈滿深深的傷痕 新鮮地冒出豔麗的紅色 老陳地發出沉悶的嗅味 眼中的光茫因此而消滅

高掛

窗戶開著,簾布隨風飄動 洗手槽內,水流嘩啦作響 長餐桌上,杯裝叭噗半融 滴答滴答,牆上時鐘走著

外面

我在暗無天日的道上,彎著身軀 我在狹小擁擠的路上,曲著膝蓋 我衣衫襤褸扛著鐵鎬,開山闢地 我遍體鱗傷駝著背簍,步履蹣跚 時時刻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不知道世界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時 唯埋頭苦幹,披荊斬棘,鑿石穿 忽地一日,豁然開朗 風光明媚、鳥語花香 我竟不知該何去何從

茫然

"You should allow yourself to enjoy life." But, How should I do? Can I really have it? I feel upset and don't know what to do.

淌流

時間是虛無的 是空白的 是旁觀的 是無聲的 時間是實在的 是斑斕的 是直視的 是吵雜的 時間是一個漫步在十字路口裡 彈著優雅芭蕾舞樂曲的演奏者 向左邊墊墊腳 向右邊擺擺手 向下面低低頭 向上面跳跳踢 我旋轉著挺拔的身形姿態呀 在淌流的十字路口裡舞動著

應是

還記得那自在的流速 還記得那暢快的輕盈 還記得那雪白的薄霧 還記得那冷冽的清熙 還記得…還記得…還 我究竟為什麼在這裡 為什麼?我還在這裡 我應是屬於那淨相空 我不屬於這個世界啊 可為何我還在這裡…

原諒

你我之間已生成一道鴻溝 此是旁人無法理解的傷痕 你說你只是想要被我哄哄 但礙於面子說不出來明講 只要我哄一下情緒就好了 為什麼我就不肯退讓做到 我認為你已是個成年的人 就必須有責任為自己發聲 無論是想法也好情緒也好 都要自己說出來而非揣測 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屬 我沒有義務來承擔你的怨 你沒有義務來承擔我的恨 我你之間已有深深扎心釘 此是拔除後無法抹滅的洞 我和你、你和我各自安好 保持一段距離就是最好的

控制

話都你在說 規則都你訂 標準再而三 不順你想法 就說我的錯 我何錯之有 在息事寧人 不願傷你心 才落得這般 都是我的錯

各說

你說: 「我辱罵你,你就同樣辱罵回來啊?」 「我動手打你,你也同樣打回來啊!」 我說: 「為什麼我要跟你做一樣的事?」 「我根本不想跟你做一樣的事!」

何錯

為什麼你要把事情搞成這樣 為什麼你就不能退讓一下 都是你在那邊堅持固執 你那什麼高傲的態度 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一直在忍你耶 我幹你娘咧! 我操你媽! 幹!!! 啊!! …… … 「碰!框拉框拉」一陣聲響,櫃上的物品散落在地, 右手臂一道麻辣辣的刺痛,左肩後背傳來陣陣悶痛。 「幹!我操你媽!我幹你娘咧!」 好啊,去操,去幹 「我一直在忍你耶!」 不只有你這樣,我還順你心意退讓 「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以為我只是在拒絕順從你的想法 「你那什麼高傲的態度?」 沒想到我在你的眼裡是自傲的態度 「都是你在那邊堅持固執!」 我只是停止不再接受你的情緒勒索 「為什麼你就不能退讓一下?」 為什麼?我已經退讓吞忍了32年 「為什麼你要把事情搞成這樣!」 我只是想讓自己遠離精神言語暴力 遠避這來自美其名為"家人"的傷害 終止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詞奪理 拒絕這順我者生,逆我者死的模式

淚湆

翻看著以往所著的文 閱讀著過去所寫的章 那原以為已不存在的痛潮 再次向我波濤洶湧的襲來 那陣陣無聲的哭聲 在我耳邊喧囂沸沸 那悶悶的苦澀滋味 在我咽喉深處蔓延

熄滅

曾經的我像是一把熊熊烈火 恨不得把一切所見焚燒毀滅 現在的我像是一簇暗暗火苗 無所謂一切事物的 千絲萬縷 原本的我是那麼的努力 克服眼前困難 斬斷遍佈荊棘 只求自主掌控 然而現今的我 專注漠然看著 冷冷淡淡防著 安安靜靜守著 獨自緩慢等待 那最後的到來 原來我是那麼的想 熄滅

默漠

以往的我,都一直默默消化、吸收, 並期望,總有一天能被意會到這些: 我的心意,我的溫暖、包容與支持。 但,如今,我必須承認: 默默,這樣的方式, 從未被感覺和發現, 甚至會被當作──「理所當然」… 我受夠了,我也不願意了。 我這樣的付出與經營,卻換不來「真心」的感謝或擁抱; 我受夠了! 我不想,也不願,繼續下去,連默默都停止。 從此之後,我轉向我自己,只選擇我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付出與努力, 即便默默也同明鏡般的「知道」。 我,只剩我自己了, 我,還有我自己啊! 我,不願連自己都背叛、傷害。 我只想好好照顧自己, 用僅存的心力、微薄的愛,來保護、關愛、擁抱自己的心… 自己以外的,就漠漠吧!

記憶

如同繩索般束縛著 無論是成年後的我 還是年幼懵懂的我 皆在我們倆的身上 狠狠地緊緊地掐著 直至皮膚磨破了皮 滲出了血與組織液 日復一日無法停止 即使我知道我自己沒有錯 即使我知道是那人的問題 但這世界就像沒有聽見我的吶喊 就像沒有看見那人的得逞與得意 數十雙乃至百雙甚至是千雙的手 連同繩索緊緊地狠狠地掐住著我 無論我如何掙扎 無論我如何反抗 都抵不過一句話 「他那時年輕不懂事,原諒他吧」 輕飄飄地 沉甸甸 地 砸在我的身上 迫使我低下頭

沈默

炎炎夏日的中午 站在餐桌旁的我 聽到「啪」的一聲響起 :不要亂打我的屁股! 我大聲且帶著怒氣喊出聲 :為什麼不行?我是你哥哥耶! 那人理直氣壯的說 :一樣。不!要!亂!碰!我!的!身!體! 我生氣並堅定且警告著說 然後望向站立在廚房水槽前洗菜的那道背影 :⋯ 咚咚嘩啦嘩啦唰唰咚咚⋯什麼聲響都沒有 只有屁股傳來被拍後的熱感,隱隱地痛著

誘性

在那一碗碗的香甜可口沁人心脾的叭噗引誘下 我脫去了上下衣內褲躺在冷水涼簟的舊 竹蓆上 如同帶著微笑的洋娃娃任由那人擺佈姿勢觸碰 心中所想的是綿密的觸感 嘴中所攪的是蠕動的舌頭 雙手放在被掰開的雙腳旁 雙手放在被跪趴的頭頂上 感受那來回的舔吮及 碰撞 心中所想何時才能結束? 心中所想何時才能再吃? 日復一日,某日午後沐浴 :媽媽,哥哥會脫我衣服。 正在舀水的手一頓,然後 :不要亂講話。 繼續將手中的水潑在我身上 我沒有亂講話 我沒有亂講 我沒有亂 我沒有 我沒 我 …

噩夢

為了證明我所遭遇的事 將早已化膿結痂的傷口 完完整整明明白白露出 我努力發聲為自己澄清 可在他人眼口中是虛妄 人們認為是謊言是毀謗 讓我不要太過份不撓人 我反而成為了迫害那方 明明我才是受害人的呀 為什麼?為什麼?WHY

哭泣

我勉強地撐起龐然大物的身體 拖著走向那緊密的四道面牆裡 呼喚寧靜卻願燃燒照亮的金烏 我揚起掛在盆子邊上的開關閥 水滴就像那數千萬駿馬的奔騰 躁動出淅瀝淅瀝嘩啦嘩啦聲響 正如同我那早已流乾的眼淚水 在無盡深淵的瀑布般深不見底

玩笑

你撥了通來電 告知我的合格 允諾叮囑一番 我仔細著聆聽 深怕錯過細節 結束後的采烈 讓我自我否認 一而再地鼓舞 心臟噗通噗通 眼才甘願瞌上 ……………………… 我撥了通去電 告知你的疏失 愧疚道歉反覆 我仔細著聆聽 深怕錯過細節 結束後的失魂 讓我自我否認 一而再地打擊 心臟噗通噗通 淚才甘願流下

茫然

我,究竟為何而生? 為何而活? 而存? 究意,我 ………………是誰?